林薇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抖得厉害，却死死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“顾衍辰，我……我后悔了。”她说出这三个字时，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，又疼又窒息。

顾衍辰挑眉，指节敲着桌面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嘈杂声。“后悔？林薇，你知道你说什么吗？你这是在自欺欺人！”

“不是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眼圈已经泛红，但话到嘴边却卡了壳。她看着顾衍辰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，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冰，冷得她发抖。

“签了字，就别后悔。”顾衍辰放下纸笔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林薇闭上眼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咬着牙，捏着笔，在“顾衍辰”三个字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触碰到纸的瞬间，她感觉像是签下了自己的灵魂。

出门时，司机早就等着了。林薇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她住了近十年的豪宅，玻璃幕墙映出她苍白的影子。她拉开车门，坐进车里，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，林薇靠在车窗上，无声地流泪。手机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晴的消息：怎么了薇薇？不是说好今天签了吗？

林薇苦笑着回复：签了。

下一秒，微信被删除了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大概苏晴也觉得她这事做得太绝吧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顾衍辰发来的消息：【去哪里了？】

林薇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一阵恶寒。她直接关掉了手机，将脸埋在膝盖里，眼泪把衣服都浸湿了。

回到家，闺蜜苏晴正好来给她拿衣服。看到她狼狈的样子，忍不住叹气。“你傻不傻？为那男人哭成这样。”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可能……不甘心吧。”

苏晴拉着她到客厅沙发坐下，倒了杯热水给她。“你说，顾衍辰怎么就变这样了？以前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
林薇苦笑：“谁说不是啊。以前我们多好，不过是……现在他外面有人了，还逼我签离婚。”她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薇薇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”苏晴神色认真，“男人心易变，尤其是这种有钱有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