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话还没说完，秦染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，她随手扶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慵懒：“又来？老夫老妻了，还用你说？”她指尖轻轻敲着扶手，一下，两下，“邻国？哪个邻国啊？他们兵临城下不是每次都得烧高香求我放过？”说话间，她瞥了一眼窗外，阳光斜斜地洒进来，给金碧辉煌的大殿镀上一层晃眼的光晕。

老者闻言，脸色更白了，颤巍巍地躬身道：“回陛下，是北狄国，他们……他们联合了西壤……”

“哦，北狄啊。”秦染坐直了些，眼神懒懒地扫过，像是在看戏，“联合了西壤？那不是更得看我的脸色了？西壤那个傻帽，就算联合了全世界，还不是照样要跪着求我赏块肉。”她语气轻松，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玩味，“老夫，说吧，又怎么了？是不是北狄那帮蠢货又想学我当年造‘仙雾楼’，结果造了个假狮子滚绣球？要是这样，我建议直接赐他们个‘年度最佳荒唐奖’，完事。”

老者苦笑一声，摇摇头：“陛下，此次并非为他们求和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是啥？”秦染挑了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金银丝编织的复杂手链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，“难道是北狄的小王子偷了我宫里的那颗夜明珠，现在跪着求我原谅，顺便递上兵书求和？”

老者被她的话逗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：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
秦染挑眉更厉害了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难道是邻国军队全副武装，大军压境，不战而屈人之兵那种？行吧，这倒新鲜。”她语气一转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说吧，这次又想让我帮他们什么忙？是想让我装模作样地‘御驾亲征’，顺便露几手戏法，给他们点心理安慰？”

老者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陛下，此次北狄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想请您……请您……亲自……”

“亲自？”秦染挑眉，“亲自干嘛？亲自去前线送人头？还是亲自去阵前喊话，告诉他们对面的人全是 Bakery 买的馒头兵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老者被她的话弄得一阵心烦意乱，额头都冒汗了，“陛下，此次北狄……他们想请您……请您……在三天后的庆功宴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