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，乔治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噹的一声轻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窗外那片被雨水刷成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这鬼天气，”他嘀咕一句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“偏偏这个时候下雨，烦人。”

桌上那本翻开的《犯罪心理学入门》掉了一页在地板上。乔治弯腰捡起来，随手翻了翻，又抛回桌上。旁边手机在震动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是乔治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，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乔治问。

“我是李太太，住在城西那栋公寓楼……”女人报了个地址，“出什么事了？我……我好像听到隔壁弹钢琴，但是那琴声怪怪的，很急，然后突然就停了。”

乔治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怪怪的？怎么说？”

“说不出来，”李太太的声音透着点紧张，“就是感觉不对劲，跟平时弹的不一样。我想去看看，但是又怕……”

“你放心，”乔治语气肯定了些，“你现在先别过去，待在屋里，开亮灯，注意门口。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乔治把咖啡杯推到一边。那琴声……不像是弹错了，倒像是……刻意停掉的。他抓起钥匙和伞，往外走。雨已经下得很大了，伞撑开在头顶，雨水顺着边缘滴落。

城西那栋公寓楼外观看着挺普通，但窗户大多黑漆漆的。乔治绕到李太太说的那栋楼，楼梯间光线昏暗。他走到3楼，敲了敲隔壁的门。

门开了条缝，李太太探出头来，看到乔治，稍微松了口气。

“琴声是怎么回事？”乔治问。

“就是……嗯，突然就不响了。”李太太侧了侧身，“里面没人吗？”

“好像没人，”乔治点点头，“你确定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？”

“嗯，隔着墙也能感觉到，有点闷闷的。”李太太指了指墙壁，“我之前住这儿的时候，没觉得有钢琴声啊。”

乔治眯起眼睛，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门牌上写着“张先生”。张先生是谁？他听说了这事儿吗？

“进去吧，”乔治拍了拍李太太的肩膀，“你安全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