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点上一支烟，吧台里的喧嚣似乎都隔了一层。烟缭绕着，像极了三天里死者嘴角那诡异的笑。他搅了搅手中已经凉透的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的花纹。

这案子不对劲，不对劲得让他头发都快愁白了。黄果冻，谁能跟这玩意儿扯上命案？可尸体呢，就那么笑得灿烂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果冻，像是要把它藏起来，又像是什么重要的证据。可有什么证据呢？除了死者本身。

他掐灭烟头，吧台老板娘探过头来：“小子，还要一杯？” 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苏默摸出几张钞票，老板娘麻利地找零，眼角余光扫见他桌上那部平板。老板娘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这案子……唉，我还是少看新闻吧。”

苏默没听见，他盯着平板屏幕上最新的案发现场照片。城北图书馆的李阿姨，今天下午被发现死在 reading nook 里。监控显示，离奇的是，李阿姨出门买菜前一切正常，回来后就坐在那笑。工作人员翻开她摊开的小说，书页上沾着一点可疑的粘液，像是果冻残留。

“粘液……和果冻颜色一样……”苏默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，调出化验报告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者确实接触过某种高浓度果冻状物质，但非食用型。有毒？像某种化学制剂？

他放下平板，走到吧台旁，把昨晚翻到的旧报纸递给老板娘：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老板娘接过报纸，翻到娱乐版，上面正是关于“果冻甜心”乐队巡演的新闻。第一排标题赫然写着：“‘果冻甜心’新曲发布，主打歌《半截黄》引发热议。”苏默凑过去，瞥了一眼歌词。

“半截黄，味道甜……”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人来人往。甜？这案子哪里甜了？只有死者的笑和那半截黄果冻，让人心里发腻。

“苏队？有什么发现？”电话突兀地响起，苏默握紧手机，接通：“喂，老周，你说得对，线索就藏在细节里。李阿姨常去的图书馆，天台仓库有被翻动的痕迹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拿起平板又看了一遍监控。李阿姨出事那天下午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图书馆附近转悠，最后上了一辆双层巴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