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监控头上。这他娘的什么鬼操作？

他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余额：零。不是一笔零，是一长串零后面跟着俩零。零，零，零，零……老王感觉自己眼皮子都在打架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昨天不是刚转了十五万？那笔钱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，那是他准备用来买摩托的钱！十五万，足够他买辆二手的，屌爆的摩托，再给自己剩下一千块钱，刚好够下个月房租！

可现在呢？十五万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这一长串零。老王把手机拿起来，翻到银行APP，确认了三次，三次都是一样。零，零，零，零……老王感觉自己脑子都有点懵了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银行系统出bug了？还是说，有人偷走了他的钱？

他赶紧翻通讯录，找到了卖摩托的王哥。电话接通后，老王气喘吁吁地说：“王哥，你赶紧把摩托先别卖了！我的钱……我的钱没了！”

王哥在那头哈哈大笑：“老王，你逗我呢？你钱没了，我摩托能卖给你吗？”

老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赶紧又解释了一遍。王哥听完后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他怎么知道？他摇头说：“没有啊，王哥，我什么时候赌钱了？我这是真的被坑了！”

王哥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唉，老王，你啊，就是管不住自己。你想想，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？你就敢一下子转十五万出去，你这不是明摆着找不着北吗？”

老王后悔不迭，他真的很后悔。他当初为什么要转那么多钱出去？他为什么要买那辆屌爆的摩托？他为什么要……

“王哥，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钱？”老王哀求道，“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？”

王哥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老王，我没办法帮你垫钱。不过，我这里有一辆摩托，你先拿去开，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我。”

老王感激涕零，谢谢王哥。挂了电话后，他赶紧开始想各种办法筹钱。他可以借，他可以向朋友借钱，他可以向亲戚借钱，他可以向……然而，他发现，根本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。
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变成零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提示余额不足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活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