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！”又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，震得我的脑壳嗡嗡疼。我捂着耳朵，烦躁地站起身，踹了踹床脚。“他娘的，这破楼真能扛啊，再炸下去直接塌了！”

我叫李伟，今年三十出头，以前是个跑业务的，现在嘛……就是个苟命老百姓。这已经是丧尸横行的第三天了。

昨天下午，街上突然就乱了套，尖叫、嘶吼、还有枪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我正窝在出租屋里刷手机，看着新闻里那些又丑又凶的丧尸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直接把手机扔了，抓起板凳就冲出了门。

我这人没健身习惯，当时跑起来那叫一个喘得慌，眼瞅着楼道里就冲进来几个“�子”（我们这边的叫法，指丧尸）。那玩意儿速度贼快，看人不像人，看鬼不像鬼，一口就咬过来。

我当时脑子一热，抄起板凳就往它们脑袋上招呼。出乎意料的是，板凳把它们的脑袋砸得稀烂，它们居然没反应！我当时就觉得，妈的，这玩意儿撞上就死，我看行！

可惜，人哪能有丧尸那么壮？我被其中一个扑倒在地，脸就贴着它们冰冷的舌头。多亏了旁边住户跑过来，几拳把那玩意儿打晕，我才捡回条命。从那以后，我就没敢再回那个出租屋，只能在楼道里睡。

“呼……”我吐出一口带着烟头的火星子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外面天已经黑了，月光惨白，透过窗户在地上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嚎叫，听得人心烦。

“得找点吃的喝的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这光景，饿死是早晚的事。”

我摸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还有点昨晚没吃完的鸡蛋和几根火腿。我随手抓了两个鸡蛋，又摸出半包压缩饼干，揣进怀里。肚子一饿，啥都香，我现在就管吃不管脏。

刚解决嘴上的事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几个气喘吁吁的说话声。

“老陈，你看这楼，还能不能打下几扇窗户？”

“打吧打吧，总比窝死在里头强！”

我竖起耳朵仔细听，没听出是谁。这楼道里住了好几家，平时大家都不爱说话，只知道互相防范。

我悄悄摸到楼梯口，借着月光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