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，王总，您这战略眼光真是独特。”苏晚听见老王又扯到股票里去了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，“不过我得提醒您，这种高风险的玩意儿，不是我们这种小公司能玩的。”

老王筷子一顿，看向她：“苏晚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你到底给不给力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项目的事，她本来想周末好好和他谈的，结果这顿饭，老王就没闲着，净说些有的没的。现在倒好，直接点明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您放心，项目的事您放心，我这周六……”

“周六我开会。”老王直接打断她，语气里透着不耐烦，“下周呢？下周我出差。”

苏晚手里的沙拉几乎没动，生菜叶子上沾着沙拉酱，特别显眼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那……能不能挪个时间？”

老王挑眉：“你说呢？我是你老大，还是你是？公司等着项目推进，不是等你磨叽。”

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苏晚放下筷子，双手放在桌上，背挺得笔直：“王总，我不是磨叽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老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“苏晚，我提醒你，你现在是我的助理，助理就得配合我的工作，懂吗？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
苏晚看着对面这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人，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剩下算计和强硬。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冷得像掉进冰窖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委屈，只是轻轻说了句：“好的，王总。”

“这才对。”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筷子继续吃饭，“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，直接去陈总那儿报道。”

苏晚没再说话，默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。走出餐厅时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乌云密布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回到家，苏晚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眼泪就这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好，想起他小心翼翼地牵她的手，想起他为她做过的所有事……可现在呢？他可以这样轻易地对她发脾气，对她不耐烦，甚至……怀疑她。

她想起父亲生病，想起公司急需资金，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梦想和爱情，放弃了更好的offer，一头扎进这个混乱的圈子……她到底图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