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工作特别累，莫正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油干灯尽边缘徘徊。眼瞅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椅背上撑起身子打算去接杯咖啡提神。写字楼里人声鼎沸，他漫无目的地蹭到咖啡区，恰好排队的人不少，五零后老大哥正拿着打包袋跟服务员唠家常。

“小年轻啊，现在这咖啡喝的跟喝汽水似的……”老大哥哼哧哼哧把东西装好，目光突然瞥见莫正南的工牌，“哎？莫正南？咱们公司不是有个新人跟你同批入职吗？”

莫正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，又扫了扫老大哥手里的袋子。“大哥，您说的是栾小雪是吧？她…她今天好像没来。”

老大哥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纸袋塞给他，“喏，给你带的早餐，你们年轻人上班肯定赶时间。”说完挤眉弄眼，“这丫头啊，去年夏天提的职，看着文文静静的，没想到上周还带我们整个部门去爬山，中午还自己做了烧烤…啧啧，手艺真不赖。”

排队的人又往前挪了挪，莫正南摸了摸口袋里的纸袋，刚想谢过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种时候打电话的通常都是推销的，他正准备挂断，那边已经接通：“喂？请问是莫正南吗？我是栾小雪…对，就是上周爬山那个。”

莫正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，是我。”

“嘿嘿，本来想找你当面说声谢谢的，结果知道你今天值夜班，我就给技术部打了个电话…你那电脑我修好了！”电话那头的栾小雪语气特别欢快。

“啊…那太不好意思了，我…我还没给你直接说声谢呢。”莫正南有点磕巴，这姑娘真…

“哎呀别诚客气的！”栾小雪的声音在电话里都带着笑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上次借我的战斗机模型…能不能留我玩两天啊？”她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当然，钱我随时准备好！”

莫正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没…没有钱的事儿，你第二天就还我啦。”

“那还能有什么事儿！”栾小雪笑得更开心了，“喏，今天见你走得急，我特意给你买了煎饼果子，趁热吃。”她顿了一下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哦对了，下周咱们部门团建，你报名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