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霞话音刚落，教室里鸦雀无声。后排几个小子还在偷偷勾肩搭背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。讲台前的王霞皱了皱眉，粉笔尖在黑板上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。

林凡眼睛半睁，怀里那毛绒熊的绒毛都有些皱了。他吞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王霞听见：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教室里响起一片窃笑声。张涛同桌悄悄推了推他，做了个“活该”的表情。前排的李阳更是仰着下巴，嘴角咧到耳根，像只找到特别好玩玩具的猫。

“什么不知道？！”王霞又敲了一下黑板，“昨天讲的重点，你睡觉没？”

林凡没动，怀里那毛绒熊的触感有点硌人。他盯着自己磨破了后跟的皮鞋尖，心里嘀咕：“啥重点？我昨晚偷偷用熊孩子系统看了遍小说更新，没注意听啊。”

系统提示音响在脑子里，带着特有的机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回答错误。奖励基础经验值+10。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系统跟个催债的似的。不过经验值就经验值呗，反正在他眼里毛都不算。

王霞甩了甩教案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林凡，你站起来回答！”

林凡慢吞吞站起来，抱着熊往讲台挪。后排几个小子哄笑起来，有人还喊：“装死呢！”

讲台上，李阳已经开始清嗓子了。这小子是学校里的名人，考上重点高中的种子选手，估计还得去竞赛拿奖。此刻他正憋着一肚子气，昨天林凡抢了他新买的钢笔，他还没找补回来呢。

“这个问题啊……”林凡一站到讲台边，怀里毛绒熊的绒毛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，“其实呢，昨天晚上我熊孩子系统自动帮我看了答案，我……我记混了。”

王霞嘴角抽了抽，这孩子怎么说话的。李阳却差点没笑出声，指着林凡鼻子：“装什么蒜？切，傻逼一个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凡刚想反驳，系统又在脑子里响起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。消耗基础经验值+20，开启‘熊孩子的怼人光环’，持续五分钟。”

林凡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，脑子里多了股莫名的气焰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对李阳说：“哦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