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那两盘刚出锅的菜差点就飞出去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不是的啊，张助理，我是按时到的。少总刚说……说想吃口热乎的。”

张助理，叫张伟，是少总秦漠身边最跟得紧的人，平时就以狐假虎威著称。此刻他 dared to 挤眉弄眼地看着林凡：“哟呵？这话说得可真漂亮。林凡啊，我劝你一句，别不知好歹。少总现在心情不好，你这是主动送上门呢，识相的赶紧滚蛋，省得待会儿真被打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秦漠脾气不好，尤其早上。上次的咖啡洒了，手被烫得钻心疼，他现在手背那片红斑还在隐隐作痛。可张伟这话，来往人里都竖着耳朵呢，他要是真敢动手，以后在秦漠公司这地儿，还怎么做人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看着张伟那张挂着不屑的脸，又想起秦漠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一早却脸色铁青地进了办公室，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少总让你过去。”张伟显然没打算放过他，步步紧逼，“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，不像个做事的样子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。他不是怕张伟，也不是怕秦漠，他就是实在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样子。刚想开口说什么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手机响了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在响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没有手机啊，他昨天就交到行政那边统一管理了，因为怕影响工作。那震动会是谁？他皱着眉，正想细看，张伟已经按捺不住，一把拨开他的胳膊：“快点！少总都等半天了！”

林凡被撞得一个趔趄，脚下没站稳，整个人顺着墙边滑了一下。他手一滑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其中一个盘子里的“小炒肉”被他捏得四分五裂，汤汁飞溅出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浇了张助理一脸。

“你……”张伟眼前一黑，等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胸前一堆油光锃亮的小块肉丁，还有耳边林凡带着哭腔的惊慌呼喊，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
周围的人顿时像炸开了锅。

“我的天，小炒肉……”

“林凡，你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