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吊灯投下一片惨白，霍景湛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"签字。"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我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攥着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前脚还信誓旦旦地说爱我，后脚就甩出这么一张纸，真是绝了。

"霍景湛，你不会是躲债跑路了吧？"我忍不住嘲讽道，"拿着我辛辛苦苦赚的钱，现在又想把我扫地出门？"

霍景湛挑了挑眉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嚣张得不行："安小冉，你真的以为，我霍景湛会为了钱，跟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离婚？"

我愣了一下，是他说没感觉了，是他说对我没感情了，怎么现在又反口了？

"那你呢？"我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"你到底想要什么？"

霍景湛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冰冷刺骨："你忘了？你脑子里的记忆，根本不是你自己的。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，跟我玩这种把戏？"

我彻底懵了，他到底在说什么？我的记忆？我不是好好的吗？

"霍景湛，你别吓我。"我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，"到底发生了什么？"

霍景湛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："安小冉，你以为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，就真的了解我？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！你只是个替身，一个可笑的替身！"

替身？我彻底呆住了，他是在说我？

"不是的，霍景湛，你弄错了。"我急忙解释道，"我没有骗你的意思，我……"

"够了！"霍景湛打断我，声音里满是怒火，"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！你立刻离开我的家，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！"

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，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我？

"霍景湛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"我乞求道。

霍景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开，没有给我任何解释。我独自坐在沙发上，泪水打湿了衣襟，心里满是绝望和委屈。
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我只知道，霍景湛已经彻底放弃了我，而我，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