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她看着地上的笔，又抬头看向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顾夜寒……又来催报告了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上午十点，下午两点，现在又三点。别的部门都是端着茶杯嗑着瓜子聊八卦，她这边呢，就是接纱帽领罚。

今天她算是领了满堂彩。上午那个方案刚交上去，顾夜寒眉头都没抬一下就批了回来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叉叉，大概有她半个脸大。下午那个报告，她熬了三个通宵，打印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，结果还是被大手一挥又打了回来，理由是“思路不清，逻辑混乱”。现在这个……她不敢猜，反正敲门的时候顾夜寒没说话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沙沙”的翻文件声，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
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能滴出水来。林薇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自己兜里还有半块巧克力，这是早上出门顺手塞的，想着能垫垫肚子。现在看来，是甜食也挡不住这折磨了。

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。顾夜寒应该不会来了吧？她刚刚在给那个客户提案的PPT上又花了两个小时，就想着能多喘口气。

门开了，顾夜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林薇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还没走？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块冰块贴在脸上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还在修改。”

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文件递给她：“这个，客户要求调整一下，晚上七点前给我。”

林薇接过文件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赶紧打开看，发现只是细节上的问题，不算太麻烦。至少，今天总算是能下班了。

“还有，下午那份报告，重新做。”顾夜寒又丢下一句话，转身走了。

“嘭。”门关上了。

林薇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她瘫在那里，看着那份文件，突然觉得好无力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，被一根线牵引着，走到哪里都是身不由己。

不过，转念一想，也许这样也好。至少，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