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玻璃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肥皂摔碎在地上，白花花的泡沫混着水，跟他的心情一样狼狈。他转身，看向沙发上的女人。

女人捧着个空碗，正慢悠悠地啃着个苹果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还沾着点果肉，看起来挺悠闲。

“吃完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女人抬起眼，瞥了他一眼，档口咬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。”

林凡懒得跟她废话，自顾自爬起来，踢了踢地上的肥皂碎片，“TM的，还不如块板砖硬。”他骂咧咧地走向厨房，打算再拿块肥皂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女人跟着站起来。

“拿块肥皂。”林凡头也不回。

女人有些不高兴，跺了跺脚，“林凡，你怎么这么没耐心？”

林凡终于闻到了味儿，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女人的碗里还剩点苹果肉，几滴血水顺着苹果从碗里流下来，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滩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把血弄到地上了？”林凡皱眉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手指掐了掐苹果，“我……我削苹果不小心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女人削苹果怎么可能会把血弄出来？末世要来了，某些东西早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了。

他皱着眉，盯着女人看，女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手指绕着苹果核转圈，“你看我干嘛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女人赶紧问。

“去看看门口的雨刮器。”林凡头也不回。

女人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还是没多问。她坐在沙发上，继续啃着苹果，只是这次，她感觉苹果有点苦涩。

林凡走到门口，伸手摸了摸雨刮器。雨刮器没坏，但他还是把车开出去，停在楼下。他绕着车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，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错过了。

他回到客厅，女人已经没了踪影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跑进卧室，看到女人正背对着他，坐在窗边，手指掐着苹果核，眼神有些空洞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女人头也不回。

林凡刚想阻止，门就被推开了，一个女人冲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把刀，眼睛血红，“林凡，我把他们都杀了，你跑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