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继续睡，最好能睡得踏实点，别再做什么梦了。这拜师第一天，他做得连狗都不如，笑死。

“闹钟响了就滚蛋。”王川嘀咕着，掀开身上那件皱得跟狗尾巴似的粗布衣服。昨晚上那顿揍，打得他肋骨隐隐作痛，爬起来都费劲。不过比起那点伤痛，他更怕老爷子的脾气。

那老头子，据说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就因为在山门附近捡了块不起眼的石头，被老爷子随手踢飞，足足躺了三年，最后才捡回一条命。王川要是真惹毛了老爷子，估计没这么简单就完事儿。

起身的过程比他想得还艰难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咬着牙，脚下一步步往前挪，生怕慢了一步，就被老爷子踹飞第二遍。

好不容易挪到山门，王川长舒一口气，刚想探头张望，就见山门前的空地上，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冷冷地盯着他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恰好在山门口？难道他跟自己一样，也是来拜师的？

“你就是王川？”老者开口问道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川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前辈。晚辈王川，今天来拜师。”

“哼，爬得挺快。”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点了点王川的额头，“昨晚上我踢你下山的时候，怎么没把你摔死？”

王川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这……前辈，晚辈当时实在没看清脚下。”

“没看清？呵呵。”老者冷笑一声，“你这种人，本就活该死。不过看在你还有点脑子份上，今日便给你个机会。从今往后，你便跟在我身边，给我打杂，做牛做马，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什么时候再给我滚蛋。”

王川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门夹了，这老头不仅没瞧上他，还想把他当丫鬟使唤？这比直接踹飞他还难受。

“前辈，晚辈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者打断他，“本座话已至此，你别废话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王川还能说什么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