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，王川感觉脸都快冻僵了。他哆哆嗦嗦地扯了扯身上那件捡来的破皮袄，除了有点臊得慌，似乎也没啥别的用处。这皮袄是灰色的，不知道是哪个死鬼剩下的，反正洗都洗不干净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就不去掺和那破事了。”王川嘟囔了一句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不过骂归骂，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也没停。他得赶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躲躲，不然在这荒山野岭的，不是冻死就是被野猪给拱了。
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王川感觉看不到希望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坐下来歇会儿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好像有火光。他眼睛一亮，赶紧加快了速度。

走近了才发现，那火光是从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帐篷里冒出来的。帐篷门口，一个老婆子正坐在那里，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王川走近了，老婆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仿佛能看透他的五脏六腑。

“何方妖孽，竟敢擅闯老娘的居所？”老婆子冷哼一声，语气不善。

王川吓了一跳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老奶奶，我、我这不是迷路了，想找个地方住一晚，您、您饶了我吧！”

老婆子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看你也不像坏人，先进来吧。”

王川松了口气，赶紧走进了帐篷。帐篷里很冷，而且除了一张破床啥也没有。王川把破皮袄往床上一扔，就这么躺了下来。他太累了，根本没想别的事儿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王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吵醒了。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老婆子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里面冒着热气。

“吃点东西吧，不然你会冻死的。”老婆子把碗递给了他。

王川接过来，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老奶奶，这、这是个啥啊？”

老婆子笑了：“这是野果煮的，虽然难看，但能暖和一下身子。”

王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喝了半碗。没想到，那野果的汁液竟然特别甜，而且喝下去之后，感觉身体也暖和了不少。

“多谢老奶奶！”王川感激地说。

老婆子摆摆手：“不用谢，你是个可怜人，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
王川还想再说什么，老婆子却让他闭嘴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