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的消息没隔多久就又来了。 “顾乔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 那行字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意味，让顾乔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把消息删了。没必要，真的没必要再和祁扯上任何关系。

她转身回到客厅，薄砚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，手里还拿着零食。见她回来，头也没抬：“忙完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顾乔应了一声，没打算多说话。

“怎么心情不太好？”薄砚终于放下手里的薯片，侧过头看她，眼神带着点询问，“祁那小子又惹你了？”

顾乔没吭声，径直走到茶几旁倒水。热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，她趁着这个功夫，没让薄砚看到她表情。

“没事。”她说完，就准备走开。

“顾乔。”薄砚的声音叫住了她。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向薄砚。薄砚正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不像平时那种有点玩笑意味的样子。

“真的没事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“我能感觉到你不对劲。”

顾乔沉默了，半晌才道：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薄砚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但若是祁那小子再拿你开涮，别跟我说，听见没。”

顾乔心里微微一动，嘴角牵了牵，但很快又板了回来：“我不会让他再烦我的。”她心里想的是，祁那头猪，谁爱管谁管，反正她再也不想看见他。

薄砚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影上。顾乔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莫名觉得平静了不少。或许，和薄砚在一起，真的能让她暂时忘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顾乔下意识拿起来看，是祁发来的最后一个消息：“顾乔，我不想失去你。我错了，你能原谅我一次吗？”

顾乔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复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，看着天边慢慢变化的云彩。

云彩像是一团团棉花糖，在湛蓝的天空下慢慢飘荡。顾乔想起祁曾经跟她说的，说他们以后要一起去看云海，说要把所有的云都拍下来，然后一起对着云许愿。

那时候的她，以为他们真的会那样，一起去看云，一起许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