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皮膏药，真是够烦人的。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催命似的。”云知烟对着大腿龇牙咧嘴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那“未读消息1”五个字，如同魔咒，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她掐了自己一下，属于新时代的年轻人，疼是疼，但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
“该死，到底是谁发的？催我干嘛？”云知烟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，吓了一跳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没牌子的抱枕，塞得严严实实，还露出了一点暗红色的边角。她扒拉开，是个他自己做的木鸢。

难道是他？云知烟嘴角抽了抽。那家伙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，行事风格也像个老六，什么怪招都能整出来。她记得当初为了庆祝项目结束，傅佑廷给她这只木鸢，说是什么“能指向心之所向”的宝贝。当时她嗤之以鼻，觉得是故意找茬显摆自己会木工活。这会儿倒好，还真让她有点慌了。

正纠结着要不要拆穿他，或者干脆无视，木鸢那脆弱的木质尾巴“咔嚓”一声，断成两截。云知烟：“……”果然是这货。她气笑了，拿起电话就打过去。

“喂，有什么事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没事发生一样，但自己心里清楚，这口气憋着挺难受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他低沉的笑意：“没急事，就是想看看你安全抵达没。”

云知烟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安全得很，谢谢关心。你呢？跑哪儿疯去了？”

“在家，闲着没事干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光闲着也不是办法，不如……咱们切磋切磋？”

云知烟挑眉：“切磋？怎么切磋？你有 Gilgamesh 那种天赋，我跟你玩不过。要不你教我几招？”

“切磋是互相的。”电话那头语气不咸不淡，“或者……你觉得我们之间，没有‘互相’的可能？”

这话怎么听都像阴阳怪气。云知烟嘴角一撇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学会了阴阳怪气，专门用来怼我？”

“只对你。”傅佑廷难得承认，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不如打一场？”

云知烟想起今天晚上本来约了和朋友吃饭的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没空。你找别人。”

“就找你。”傅佑廷软磨硬泡，“就一次。输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