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鬼”，他CNM妈的，萧张把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在路边的防潮布上摁灭，火星子迸溅出来，滋滋作响。他抬头瞪着街对面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，一层层窗户亮得晃眼，不像他现在蹲着的这旮沓，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。

谢婷婷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她今天穿了条紧身连衣裙，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曲线，脸上化了妆，显得特专业。

“咋了？又跟我想法一样，看那破楼不顺眼？”谢婷婷蹲下来，捡起萧张扔的烟屁股，“这烟不错啊，‘红塔山’，抽你这破地方还有心情抽这个？”

萧张吐了口烟圈，朝对面努努嘴：“你瞅瞅，那是什么地方？金碧辉煌的。再瞅瞅咱们，脏兮兮的。这世道就不公平，妈的，越有钱脸越大。”他拍了拍旁边的电线杆，“你说，我要是也能进去，干啥不好？”

谢婷婷嗤笑一声，伸手推了他一把：“就你？进去当擦桌子的？人家招你吗？再说了，咱们图啥？进去受那份气？至于吗？”

萧张梗着脖子：“那当然不一样。咱们自个儿干，不一样？我萧张能干成啥，还不就看谢婷婷你呗？”

谢婷婷被他逗乐了，推了他一把：“少贫嘴。现在说这些没用，得干实事。你那点钱，够干啥的？先想想明天的饭。”

萧张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明天……明天再说吧。今天这气还没撒出来呢。”

谢婷婷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回去。天都快黑了，得想想明天的事。”

两人起身，谢婷婷捡起地上的烟头，顺手扔进萧张的裤兜里。萧张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瞪了她一眼。

回去的路上，谢婷婷的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接通电话，她脸色变得更加凝重：“什么？他走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促：“婷婷，你赶紧回来一趟，出事了，出大事了！”

谢婷婷挂了电话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她拉住萧张的手：“张，我必须回去一趟，出事了。”

萧张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：“啥事？这么急？”

谢婷婷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先回去看看吧，希望没事。”她加快了脚步，朝两人住的地方走去。

萧张紧随其后，心里充满了疑问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但他知道，谢婷婷的麻烦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