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婷婷踩着高跟鞋走到萧张跟前，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得得响。“搞定了？”她声音有点冲，手指戳着萧张的胳膊。 萧张咧嘴一笑，嘴里的烟味还没散。“差不多了。那帮孙子不敢再蹬鼻子上脸。”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眉头皱着看谢婷婷，“你弄这么多家伙什干嘛？弹弓箭矢？要不要这么夸张？” 谢婷婷斜眼看他，“你以为他们只是泼粪？要真撕破脸，你肯定不行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口径不大的气枪，塞给萧张，“防身用，听见没？省得你每次都逞能。” 萧张看着那玩意儿，有点乐，“谢大小姐，你这哪是防身，这是真家伙啊。” 谢婷婷哼了一声，“少废话。赶紧走，昨天那摊子得处理。”她挎上包，头发在脑后束得整整齐齐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 萧张吐了个烟圈，跟上她。晚上风凉，吹得人发怵。两人拐进一条暗巷，谢婷婷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些证件和一沓钞票。“那边有人拍板，规矩弄明白没？” 萧张摇摇头，“懵。” 谢婷婷把钞票往他手里塞，“先拿着。明早去办手续，那边有人带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跑这一步，不是因为你。是因为孩子。” 萧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偷瞄了谢婷婷一眼。她今晚特意化了妆，眼线画得粗，可眼神还是那种睚眦必报的狠。他想起之前听她打电话时，声音都变了。“孩子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有些干。 谢婷婷脚步顿了顿，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晃动，影子拉得老长。“要保住。所以，别耍花样，听我的。” 巷子口忽然传来脚步声，两人立刻隐在阴影里。萧张屏住呼吸，谢婷婷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三五个穿着潮牌的人从巷口经过，手里揣着手机，边走边笑。谢婷婷等他们走远，才低声骂了句：“操他妈的，这么晚还出来晃。” 萧张看着她紧抿的嘴角，忽然觉得这女人身上那股子骚气里，好像还掺着别的什么玩意儿。他没问，也没敢问。 回到出租屋时，天快亮了。谢婷婷直接脱了高跟鞋，理了理衣服，从包里掏出个信封，塞给萧张。“这是你的‘工资’。明天去那边报道，别耍赖皮。” 萧张看着信封里厚厚一沓票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