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走进办公室，屁股刚坐稳，旁边工位的赵磊就捅了他一下：“嘿，林哥，王处今儿个啥脸色啊？”

林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嗨，没事儿，就是昨晚没睡好，脸有点绷不住。”

赵磊“嘿嘿”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就为那事儿？我看王处不像没睡好的样子啊。今儿个会议上那眼神儿，啧，跟刀子似的，我都有点坐立不安了。”

林伟额头渗出点汗珠，敷衍道：“都过去了，过就过去了呗。” 心里却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老王那脾气，是出了名的犟，要真把事儿捅到王处那儿，指不定会怎样呢。

正琢磨着，办公区传来一阵骚动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，交头接耳。林伟心里一紧，赶紧站起身，跟着人群往会议室那边瞅。

只见王处背着手站在会议室门口，眉头拧得像一块老树皮，脸色黑得吓人。老王原本就胖，此刻更是肚子鼓得老高，脸上那浑浊的眼睛里，全是怒火。

林伟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，硬着头皮往前走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王处，早上好。”

王处根本没看他，冷哼一声，直接进了会议室。林伟的手心都冒汗了，心想完蛋了，这会议怕是不好熬。

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坟头一样，林伟坐到椅子上，后背都坐紧了。会议一开始，王处就把矛头对准了老王：“说！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老王脖子一梗，眼眶都红了：“王处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王处打断他，声音尖锐得像锥子，“我不想听任何解释！你负责的部门，上个月出了多少次错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老王咬着牙，不说也不骂。旁边的同事们都替老王捏把汗，偷偷给林伟使眼色，意思是林伟运气不好，摊上这种顶头上司。

林伟心里乱糟糟的，手里的笔都差点捏断。他想起老王昨天晚上的话，似乎早有预感，可他哪能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严重。老王分管的销售部门，每个月业绩都挺稳，王处突然发难，谁也不知道是何用意。

会议开了将近一个小时，王处突然宣布散会。众人如蒙大赦，收拾东西就往外走。林伟正准备跟老王搭话，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，老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：“林伟，你帮我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