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爸！你们醒醒！”林峰使劲儿拍着床板，把两个正在酣睡的人给弄醒了。

“哎哟！咋了这是？咋跟你爸我闹脾气呢？” 爹睡眼惺忪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林峰一拳。

“没咋地，就是想起事儿了！” 林峰抹了把脸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昨儿晚上跟那帮哥们儿喝高了，今儿一醒，宿醉劲儿没过，脑子里又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，都是些几十年前的旧事，具体啥时候的事，他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。

“是不是昨晚喝酒说胡话了？” 妈也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瞅了瞅林峰，又瞅了瞅旁边的爸，脸上的表情挺复杂。

“没胡说！” 林峰坐起来，扒拉开被子，指着地上，“你们看！”

地上的两个大灶碗，是林峰小时候用泥巴捏的，后来又用泥巴烧成的，虽然不太好看，但还挺结实。这是他昨晚喝多了，随手捏的。

“你小子，又在瞎折腾啥呢？” 爹走过来，一脚就把那个灶碗给踹飞了，灶碗应声而碎。

“哎哟！你爸！” 林峰刚想发作，却被妈给拉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小孩子家家，瞎折腾啥！” 妈摇了摇头，脸上的表情挺无奈，“赶紧起来洗漱，准备吃饭。”

“妈，你跟爸离婚，是不是因为我啊？” 林峰突然问道。

妈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你爸他……他就是脾气不好，我也忍不了了。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峰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。” 爸打断了他，“赶紧起来吃饭，吃完饭就上学去。”

“爸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” 爸直接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 一巴掌响彻整个房间。

林峰愣住了，他没想到，爸竟然会打他。

“你……你打我？” 林峰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爸。

“我打你咋了？” 爸脸一沉，“翅膀硬了，想跟我犟嘴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 林峰委屈地喊道，“我就是问问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爸又是一巴掌拍过来，“再问一句，腿给你打断！”

“啪！” 又是一巴掌。

林峰彻底懵了，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居然会被爸打成这样。

“你爸他……” 妈拉住爸，“你轻点儿，孩子还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