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破旧的二手小推车往街角一停，心里长舒一口气。天刚蒙蒙亮，街上稀稀拉拉几张人面孔，大多是被生活磨得没啥精神的上班族。他也不意外，这城管要是来了，儿孙三代都得给他磕头。

摊位上只有几样货色， Sell lemon ， elemand lime stall。 一看就是小本经营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林凡磨蹭着擦了擦手，从车底翻出个小本子，上面歪歪扭扭记着几串数字，是他这几天的流水。总共才八十块，还不够他在家蹭网的。

"操，他妈的太惨了。"林凡骂骂咧咧，把本子塞回车底。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长相普通，穿着更是捡来的，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，一条旧牛仔裤沾满了油渍。要不是昨天捡到个破手机还能上网，他就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。

"我操，这人摆摊还哭呢。"旁边一个遛狗的大妈突然开口。林凡一愣，抬头看见大妈正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。他赶紧抹掉脸上的"泪"，硬挤出个笑容："大妈，我没哭啊，就是...就是想多攒点钱，不然下个月房租就交不起了。"

大妈"哦"了一声，牵着狗溜达走了，临走前还冲他翻了个白眼。林凡也不在乎，自顾自开始整理摊位。他今天卖的是水果，几斤烂桃子，几把瘪了的三无大葱，还有两瓶快过期的汽水。

"早啊，大哥，来点儿水不？"林凡扯着嗓子吼，声音里却透着虚弱。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，零星有几个行人停下来看他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这些人是不是觉得他可怜，来施舍几个钱的？他要是胆子大点，早跑路了，可现在...他只能像个跳大神的似的，假装自己活得挺带劲儿。

中午时分，来买东西的人还是寥寥无几。林凡趴在推车里睡了一小会儿，醒来时发现口袋里多了十块钱。他愣了半天，才想起是刚才一个老太太给的。老太太没说啥，就是看着他可怜，硬塞给他的。

"得嘞，今天赚得不错。"林凡自我安慰道，心里却打鼓。这十块钱能撑几天啊？他摸了摸手机，电量还有百分之三，得赶紧找机会充点钱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对面修鞋的老王摊位前围了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