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破旧的二手小推车往街角一停，心里长舒一口气。天刚蒙蒙亮，街上稀稀拉拉几张人面孔，大多是被生活磨得没啥精神的上班族。他也不意外，这城管要是来了，儿孙三代都得给他磕头。

他麻利地从车底下拽出昨晚准备好的货，一股脑儿往车架上摆。几斤刚发的红糖，带着芝麻香；几把新鲜的香菜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新鲜；还有几盒自己做的豆浆，热乎乎的，冒着白气。这些都是他昨天跑了三家菜市场才弄到的。

林凡一边整理，一边嘀咕：“这钱是不好挣啊，但总比饿死强。”

他想起昨天第一次出摊， Kunden 翻身就跑过来问：“小兄弟，你这红糖怎么卖？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大哥，您瞧好您的！这可是刚从厂家拿的，纯手工熬的，甜度刚好，不齁嗓儿。”

那大哥闻了闻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来两斤。”

第一笔生意，林凡赚了八块钱。虽然不多，但在当时，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每天天不亮就出摊。他发现，这街角虽然人流量不大，但都是些上班族和老人，他们对价格敏感，但对品质也有要求。所以，林凡一直坚持做最好的产品，价格也不贪心。

渐渐地，他的摊位前开始有了人。有时候，甚至会排起一小队。林凡心里很高兴，这证明了他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有一天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，指着林凡的小推车，大声说道：“喂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们城管不是吃素的！赶紧把这个推车收起来，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，说道：“大哥，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刚摆摊吗？我这就收。”

那城管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苦笑：“这年头，摆个地摊都这么难。”

但他并没有放弃。第二天，他依旧早早地出摊了。他相信，只要自己做得好，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可他的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，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这豆浆怎么卖？”

林凡赶紧迎上去：“阿姨，您尝尝，这豆浆是自家做的，纯手工磨的，没有任何添加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