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四十三分，陈阳揉着眼睛，脑袋还有点懵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得刺眼，他赶紧掐了掐自己大腿一把，没错，是醒着。晚上加班到这么晚，白天又得去警局一趟，这脑袋现在估计有个地方缺了块砖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扔了个烟头在烟灰缸里。外头天还没亮，路灯照着，像泼了墨一样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之前出门急，连充电器都没带。这可好，现在跟个聋子似的，连联系人都没法。

陈阳叹了口气，打算先回家睡一觉。警局那边的事，明天再说。他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。拐上街，路灯摇摇晃晃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城市，大半夜的还挺热闹，小卖部、烧烤摊，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喝酒吹牛。

他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年轻人喝高了，走路摇摇晃晃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其中一个醉醺醺的男的突然指着陈阳的方向，喊道：“喂，那谁，你小子挺嚣张啊，怎么不他妈的跟我干一架？”

陈阳皱了皱眉，转身看去。那几个男的把他围住了，其中一个脸上有疤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眼神不善。陈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骨眼上碰上这种茬子，真是倒霉到家了。

“哥们儿，我劝你们还是别找事了。”陈阳沉声说道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。

那脸上有疤的男的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，在手里把玩着：“怎么，想试试？老子就喜欢这种硬气的，跟老子干一架，赢了算你小子牛逼。”

陈阳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帮混蛋，就知道耍狠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避开刀锋，沉声道：“哥们儿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，真打起来，你们也讨不到好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男的越说越激动，挥舞着刀就冲了过来。陈阳侧身躲过，伸手抓住那男的衣领，一记过肩摔。那男的没料到陈阳会有这身力气，一个趔趄摔在地上，疼得直叫唤。

其余几个男的见状，赶紧上来帮忙。陈阳一手一个，把他们全撂倒在地。那脸上有疤的男的爬起来，眼神里充满了忌惮：“你他妈的是他妈的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陈阳冷声说道，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