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叼着烟，没有立刻回话，目光扫过警局门口的霓虹灯。晚风一吹，烟头里的火苗轻轻跳动了两下。他想起白天王警官说的那几句话，眉头皱了皱。“王警官，心里有疙瘩，站这儿吹风也不顶用。”王警官闻言，掐了灭烟头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才转身踢开。

那几句话像根刺，扎在陈阳心里。他想起苏雪妍白天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带着点狡黠，又有点认真。“陈阳，你缺个帮手吗？我这个人，什么都能做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挂着一丝笑，让人心里发软。

陈阳猛吸了一口烟，狠狠吐出去。烟雾在霓虹灯的映衬下，像变成了无数条扭曲的蛇，在空中盘旋。他想起白天跟苏雪妍碰头的场景，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，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抬头看他的眼神，像是在说：“你看我，怎么样？”

“王警官，这案子，我肯定要查到底。”陈阳转过身，语气坚定，“不管是谁，敢动雪妍，我就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王警官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好小子，有种。不过，别冲动。这案子，水很深。”

陈阳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，“王警官，你以为我连冲动都不会吗？”

“我知道你狠，”王警官叹了口气，“但你要记住，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有需要，随时开口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，转身走进了警局。

陈阳站在原地，看着王警官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。他想起苏雪妍的话，想起她的眼神，想起她独立的灵魂。他知道自己，已经不能没有她了。

“陈阳，还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陈阳转头，看到苏雪妍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，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，搭配得恰到好处，既显干练，又不失优雅。

“雪妍，”陈阳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，”苏雪妍笑着走近，递给他一杯咖啡，“顺便，给你送点吃的。”

陈阳接过来，闻了闻，嘴角一咧，“你送的是什么？这么香？”

“你猜猜看？”苏雪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，“猜对了，就给你亲一下。”

陈阳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啊，就不能正经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