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。那棵树，姑且称它为“歪脖子”，正以一种极其挑衅的姿态在他识海里摇摆。叶片哗啦啦响，像是某种生物的猥琐笑声，让他头疼欲裂。

“喂！我说你这棵破树，能不能消停点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怒吼道，“晃来晃去我头都晕了！你占据我一半脑子都还不算完，还得跟我玩这种物理折磨？”

歪脖子晃了晃枝干，叶片无风自动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识海里突然多了一道机械音：“宿主，本神树正在为您净化识海，提升精神力。摇晃是为了更好地按摩神经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净化？提升精神力？说得倒是好听，可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这棵该死的树越挤越边缘。他这是招了什么妖孽啊？

“少废话！效果呢？精神力呢？”林凡万分不爽，但碍于这树在脑子里，他不敢真的动手。你要是打它，大概率会直接伤到自己。

歪脖子沉默了几秒，识海里传来另一道声音，带着一丝委屈：“效果正在积累中，宿主。首次激活需要时间……”

“时间能当饭吃？”林凡啐了一口，“我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，你这树倒好，还给我添堵。早知道就不该接这破系统，现在好了，识海被占一半，精神力还时不时抽筋。”

歪脖子树枝猛地一抖，叶片哗啦啦更响了。识海里响起机械音：“宿主，根据检测，您当前精神力水平严重不足，无法支撑大部分神树功能。建议先静养。”

林凡一愣。静养？说得轻巧，他现在动一下都觉得费劲。识海里被这棵树挤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空间，他连思考都费劲。

“静养你个头！”林凡怒了，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到底能不能帮我把这破精神力提上来，让我能正常思考！如果不能，老子就砍了你！”

歪脖子树枝猛地一僵，识海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，机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宿主，本神树……可以为您提升精神力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可以？有多可以？这树果然不靠谱。

“说具体点！”林凡提高了音量，“一天？三天？还是我要等上一个月？”

识海里传来机械音：“根据本神树测算，至少需要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