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要命，林凡是有气无力地想。歪脖子这棵破树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非跟他较劲。识海里那一片绿油油的树冠晃得欢，叶片“哗啦啦”响得跟赶集似的，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单词单词似的，搅得他整个思绪都乱成一团。

“消停点行不行啊！”林凡试图掐断跟这棵树的“精神连接”，反正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意识交流，现在感觉特不靠谱。可往往是他刚想把大脑活动往别的方向引导，那棵歪歪扭扭的树冠就跟有自恋症似的，猛地一抖，叶片更响了，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调。

歪脖子？这名字真是贴切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当初刚发现这玩意儿的时候，他觉得是个怪物，后来发现它居然能说话，还一口一个“宿主”，他就觉得这名字的性质更歪了。现在，这歪脖子还特有性格，认定了他这个唯一“栽培”它的宿主，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“互动”。

“我跟你说，林凡，你这识海环境有待改善。”歪脖子那略显喑哑的声音又飘进耳朵里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“长辈”做派，“你看，你这思绪太杂乱了，词语的碎片到处乱飞，不像个合格的神树 cultivator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漱口的口水喷出来。神树 cultivator？他连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悬着呢，还神树 cultivator？这破树不会是刚开口就给我画大饼吧？他赶紧在心里给自己打气，这玩意儿既然能说话，那它有可能是后续发展的关键。不管是金手指还是坑爹设定，现在先顺着它的意思说，总比跟它硬刚强。

“呃……是是是，您说得对，我这识海确实……比较热闹。”林凡尬笑着，心里吐槽这破树还自带BGM。热闹？它那是跟鬼魂抢地盘呢！他那识海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三个时不时冒出来跟他要吃的、要喝的、要玩的NPC式鬼魂，简直比谁都闹腾。

“哼，总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歪脖子似乎满意了，叶片摇晃得慢了那么一丢丢。林凡赶紧抓住这瞬间的“风和日丽”，开始琢磨这破树到底图什么。给他改命？这说得出来吗？它顶多就是给他壮壮胆，或者说，在他快要被识海里的鬼魂和这个烂摊子逼疯的时候，提供一个可以吐槽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