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要命，林凡是有气无力地想。歪脖子这棵破树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非跟他较劲。识海里那一片绿油油的树冠晃得欢，叶片“哗啦啦”响得跟赶集似的，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单词单词似的，搅得他整个思绪都乱成一团。“消停点行不行啊！

“林凡，别抱怨了，今天的‘生命滋养’已经到账，你该吸收了。”一个沉稳中带着点 padrón 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什么滋养？别他娘的又是什么鸟屎味儿的东西，上回差点把我味儿觉给废了。”

那棵树，暂且叫它歪脖子吧，叶片抖动得更快了些，仿佛在嘲笑他的少见多怪。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，这是千年灵泉的露水凝结，对精神力的恢复有奇效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不吭声了。其实他心里清楚，无论对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，味道就是味道，不讲究。他现在顶多算是被扔在半山腰的傻屁股，识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棵会说话的树，本身就不正常，现在还说什么千年灵泉，他自然是半信半疑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识海里传来一声脆响，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没把刚吸收的一些‘滋养’给呕出来。“你干什么？想造反啊？”

“别别别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歪脖子连忙解释，“是这样的，我发现你最近吸收能力太慢了，这些灵泉露水放在那里也是浪费，我……我试着帮你加速一下吸收速率。”

“加速吸收？怎么个加速法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就是……稍微动用一点我的力量，帮你把灵泉露水的精华提炼出来，你更容易吸收。”歪脖子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凡却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感涌了上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识海的屏障，把他给撑飞了。

“你丫的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林凡顿时怒了，“你是个树，不是个炼丹炉！你这样胡来， tunica 被撑坏了谁负责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。”歪脖子的声音有点飘忽，“我只是试试，应该没事的……”

“试试？你试试？！”林凡简直要抓狂了，“你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！我感觉我的识海都要崩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