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，陈婧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吁了口气。走廊里没Islamic党吵闹声了，教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什么未读消息。正想着回家要不要补个觉，耳朵突然竖了起来。

“嘀嘀——”

是张瑾的电动车尾音。这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陈婧皱了皱眉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书包带子不小心勾到了椅子腿，她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，没坏，就好。

张瑾推着车进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看起来像是刚买了什么零食。他没走远，就站在教室门口，姿势懒洋洋地靠在车把上，低头刷手机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把他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正好笼罩了半张脸。他没抬头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见陈婧。

陈婧本就不想理他，正准备绕开走，对方却突然抬起头。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透明人，“怎么，刚下课就迫不及待想消失了？”

“谁迫不及待了。”陈婧脚步顿了顿，语气尽量平和。她知道这种语气在张瑾这儿根本就是自讨没趣，但习惯性反驳一下，好像能让她心里好受点。塑料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买零食了？”

张瑾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像是在说“看吧，我说的没错”。“尝尝。”他把塑料袋递过来，袋子里露出一些薯片包装袋的光泽。

陈婧没接。她转身，准备直接走人。张瑾突然声音响起：“站住。”

她又停下。张瑾推着车慢慢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歪着头看她。“不去吃饭？”

“我有事。”陈婧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，没人。她小声补充了一句，“张叔叔……让做的。”

张瑾挑眉，手指轻轻敲着车把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陈婧觉得他的气场又近了一步，呼吸稍微有些滞涩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。她不说话，目光盯着地上，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
“陈婧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好像……有话要说。

陈婧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里。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