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司，你过分了！”苏晚死死瞪着男人，脸颊被他捏得生疼，但主要是因为气得发抖。她猛地挣扎几下，那双眼睛写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轻佻又危险：“过分？哪里过分？”他松开手，但并不完全，反而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，像是在逗弄只受惊的小猫。“我不过是让你认个错。”

“错？我错什么了？离婚是我提的，财产也分得清清楚楚，你还有脸堵我？”苏晚声音都在发颤，但咬着牙。

“提离婚是错。”男人嗓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离婚后跑来求我，也是错。现在被人堵在巷口，差点被弄伤，还是错？”他说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捏疼了她的下巴。

苏晚下意识地哼了一声，心里又气又疼。她没忘，是她自己签了离婚协议，办的手续也是她主动的。可现在被人当成了笑话，被他抓着把柄，真是没地儿哭去。

巷子里越来越冷，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单薄的肩膀。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刚离婚时，前夫程司送来，但没让她带走的外套。那料子挺贵的羊绒，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
“放走你？你想去哪？”男人靠得近，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晚脸上，让她一阵脸红。他眼神灼灼，仿佛要钻进她心里去。“别想着跑，我的人随时能找到你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离婚前他派来跟在她身后的保镖。她本来就打算换个环境，远离这个城市，远离程司。可现在……好像是白想了。

“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了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？”苏晚咬着牙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带着刺。

“是，我是把你当玩具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，却又让人发寒，“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，就没想过要放手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她想起离婚前，程司也说过类似的话，只是当时她没太当回事。现在想来，那些话里哪里有半点商量的余地？

“程司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苏晚声音里透着无奈和疲惫，“我们已经完了，没必要这样互相折磨。”

“完了？”男人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