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放不放我走！"苏晚声音发颤，却依旧是梗着脖子不退让。男人手指收紧，那股力道让她下颌骨头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
"不放。"简短两个字，男人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，抵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发白。"倒是你，逃什么？离婚协议不是签了？"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，指节不轻不重砸在她下巴上，疼得她眼角跳。

苏晚咬着牙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签是签了，但你还是得让我走！"

"怎么走？"男人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脸上，一股冷冽的男性气息喷过来，让苏晚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"从这里爬出去？还是..."他话音未落，手指突然勾住她后脖领拽了她一把，一把就将她扯进怀里。

"程司！"苏晚蹬直腿要挣扎，却被男人牢牢按在怀里，四肢悬空，动弹不得。男人胸膛带着刚运动完的余温，贴着她耳廓的呼气滚烫得吓人。

"解释。"男人声音压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苏晚浑身一僵，突然想起离婚前那晚的争吵。

那天她亲眼看见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冒充投资人来公司，程司却为了维护她，直接把实习生开除。那实习生求饶时，程司的眼神有多狠。

后来她熬夜发现，程司根本没分手，只是把在外面的女人遣返，转头就变了法子和她亲近。他却告诉她，是误会，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
"程司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苏晚心突然就沉了下去。他不是在乎那个女人，而是根本没打算和她离婚。

"晚晚，别闹。"男人突然改了称呼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，"我让高太太滚，是心疼你。让那个姓陆的滚，是嫌她配不上我。"他指尖摩挲着她锁骨，"至于离婚协议，明天撕了。"说着就作势要掏手机。

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："你疯了？那是我签字 agreement 的！"

"是我签字同意的又怎样？"男人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意里没有温度，"晚晚，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吗？"他靠得更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嘴唇。

"想什么？"

"想那天，你穿着睡衣，头发散乱，趴在我办公室地板上哭。"男人目光迷离，"还有你咬我手腕时，那点血腥味，"他突然低头，舌尖舔了一下她脖颈的伤口，"我追了你好久，你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躲都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