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的脸颊还能烫死人，要不是程司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大得离谱，她现在估计早一巴掌拍飞出去了。她拼命使唤着肩膀，想挣脱这该死的手，但程司的手像是焊在她脸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程司，我真走了！”苏晚嗓子都喊哑了，心里又气又急。她现在只想赶紧回那个空荡荡的小出租屋，把门焊死上，谁也别想再找她麻烦。离婚都离了，还来干嘛？来当街调戏她？羞辱她？还是想在所有人都看着的情况下，把她踩得更死？

程司的喉结滚了滚，那是他在压抑着什么，苏晚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，但那眼神阴鸷得像能把她生吞活剥了。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，转而单手插兜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姿态嚣张得不行。

“想走？晚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惹上我苏晚，就是我程司的人，谁也别想抢走，谁想动，先问问我手里的匕首行不行。”

匕首？

苏晚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她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程司的手腕，那里确实没什么东西，但他刚才那语气，那眼神……难道他真的打算在这儿，当街动手？他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人，苏晚知道，他敢说敢做。

“程司，你疯了！”苏晚往后缩了缩脖子，牙齿都快咬到一起了，“这里不是你家，你想干什么都被看见的！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！”

程司往前踱了两步，一步步逼近，周围的脚步声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，苏晚的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“疯？你觉得我疯了？”程司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冷得让人发抖，“苏晚，你真的以为，离婚就完事了？你以为我程司会就这么算了吗？你让我丢脸，让我身败名裂，现在还想跑？”

他说着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照片，照片上几张是苏晚和白月光在一起的照片，亲密得让人恶心。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
程司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？看到这些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她离婚的时候，确实和白月光在一起过，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