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盼头个屁！”老王闻言，烦躁地拍了下桌子，“赚点钱比登天还难！我这摊子，一天流水还没你给我擦桌子费时。”

林翠花被他吼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“王大哥，你凶啥呀，不就少赚了几个子儿？要不……咱明天不干了，回村？”

“回村？回村能干啥？光会种地，挣那点粮食够干啥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非得在这儿混出个人样来！”

林翠花咬咬唇，没说话。老王看她那样子，心里也烦。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他自顾自地拿起旁边的水壶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，“听你说，你昨天路过那服装店，看见啥了没？”

林翠花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昨天确实看见个事，北街口新开个服装店，门口挂着个大招牌，写着“打折甩卖”，可里面人影都没几个。她寻思着，这年头谁还买新衣服啊，都讲究实用，这店估计是没啥活路。

“没看见啥特别的。”她随口应着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不……咱也学人家开个服装店？”

老王闻言，眼神一亮，猛地抬起头。“服装店？”他眼睛都瞪圆了，“翠花，你这脑子咋突然开窍了？”

林翠花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打听了下，好像挺赚钱的。可咱俩……”

“钱是赚出来的，不是等出来的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咱手里现在有啥？这两条腿，我这身力气，还有你那点脑子！开服装店，咋样？”

林翠花瞅瞅老王那激动的样儿，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心里直打鼓。“可咱连本钱都没有啊。”

“本钱？本钱慢慢攒！光怕赚不到，不怕没本钱！”老王主意已定，“这样，明天咱先不在这儿干了，去那服装店看看。要是能行，咱就租个小摊位，先拿些便宜衣服过来卖卖看！”

林翠花看着老王那股子要干就干到底的劲儿，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。她知道，老王这人，认准的事儿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“行，王大哥，我看行！”

第二天，老王果然没再去摆摊，拉上林翠花，直奔北街口的服装店。一进门，那股子酸馊味就扑面而来。店里光线昏暗，衣服堆得乱七八糟，几个顾客正对着衣服比划着，小声抱怨着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