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把那块石子掏出来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沉，边缘还有点硌手。他皱着眉头，这块破石头挡着他道了，得弄走。他随手就往旁边一扔，那石头没扔多远，“啪”一声掉进了一道浅沟里，旁边还卧着几块碎石。

“嘿，真是个倒霉蛋。”陈凡嘀咕了一句，正想走开，眼角余光扫到那道浅沟，突然愣了一下。那沟不深，也就半米来高，黑色的泥土里，除了几块石头，还有……别的东西？几片看起来像是干枯的叶子，颜色有点深，但仔细看，那纹理，还有形状，不像是什么自然的东西。

陈凡鬼使神差地弯下腰，把那几片“叶子”捡起来，凑近了仔细看。那叶子很薄，边缘有点模糊，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，或者被什么人刻意处理过的。他手指捻了捻，入手微脆。他再看看旁边那块石子，突然觉得那石子有点不对劲。

那石子扔得急，力量不大，怎么会正好砸出这么个沟？而且这沟似乎……刻意挖过？陈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小子平时就爱琢磨，容易被怀疑，但现在他怀疑的对象，好像扩大了。

他蹲在地上，开始仔细检查。沟不深，但边缘有被反复踩踏的痕迹，泥土也有些松动。这地方不大，明显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，目的呢？难不成是冲着他来的？陈凡心里有点发毛，他这半吊子修为，在青玄宗地界可没什么熟人，能惦记上他的，除了那些看他不顺眼的，还能有谁？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多，只有两三人的样子，但很快，脚步声就停在了他面前。

“嗯？”陈凡心里一紧，站起身来，把那几片“叶子”和石子都捏在手里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，“几位，有事？”

来人穿着青玄宗的外门弟子服饰，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脸上带着几分傲慢，旁边跟着两个同样年轻，但神情谨慎的弟子。小伙子上下打量了陈凡几眼，尤其是在看到陈凡那件皱巴巴的粗布衣服时，嘴角撇了撇，语气带着几分解颐。

“你就是陈凡？”小伙子问道，语气不善，“听说你连气感都凝不凝，还敢在宗门范围里乱晃？”

陈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