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里那张脸，胡子拉碴，眼圈乌黑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红印子，别说圣主，连个上路的小瘪三都算不上。他这辈子，从云端跌到泥泞，中间经过的坑，比南边河里的石头都多。

“不行，得想个办法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酸痛感让他皱了皱眉。这身打扮，别说镇住人了，自己看着都嫌弃。往昔圣主光环？早被现实碾得粉碎。

刚把破烂衣服换下，准备找点水洗洗脸，房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。

“林凡？你小子在不在家？”是隔壁王瘸子，声音尖利得像踩了只蟋蟀。

林凡趿拉着鞋过去开门， 门一开，王瘸子就瞪着眼，手里还攥着个破麻袋：“喏，给你的。别嫌少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掂了掂，轻飘飘的，估计也就两三个干巴巴的馒头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牵动到嘴角的红印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谢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感觉连个圣主都当不下去了。

王瘸子嘿嘿笑了两声，又压低声音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吃吧。外面不安全，别傻站着。”

说完，王瘸子又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走了，那副狼狈样，活像只偷了猫粮被主人发现的猫。

林凡关上门，打开麻袋，里面果然是两个干硬的馒头，还有一个瘪了气的矿泉水瓶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放在桌上，拧开水瓶，里面有半瓶浑浊的水，闻起来还有股土腥味。

他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几口，水呛得他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吃完馒头，他又喝了点水，感觉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小猫的叫声。林凡愣了一下，翻身下床，悄悄走到窗户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

楼下不远处，一只瘦骨嶙峋的橘猫正蜷缩在一堆废墟里，不时发出几声可怜的叫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末日了，哪来的猫？而且这猫看着也病怏怏的，两眼无光，毛色暗淡。

他正想转身走开，那猫突然发现了他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朝他这边跑过来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这猫……找食？他低头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桌上那两个干馒头，心里顿时有了计较。

“得，本圣主今日心情好，就大发慈悲喂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