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 inexorable 旱烟，烟屁股的红点在他指间明明灭灭。“喘不住……心口堵得慌。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不是飞机的事，是……圣芙蕾雅今晚有事儿。”

“圣芙蕾雅有事？！”我差点把刚擦干净的围裙甩他脸上，“哪个圣芙蕾雅？昨晚好像才闹出人命吧？魔神艺术家被维度 Beats 骂跑了，克苏鲁牌咖啡店老板娘跟神主打输了官司，这学校还能有啥事儿？”

老王咂摸咂摸烟叶，吐个烟圈，“你不懂。是里面的学生，一个叫爱德华的，好像是德意志系的，被指……通灵了。”

“通灵？”我手一抖，煮面锅里滋啦一声。合着我昨天差点把克苏鲁牌咖啡馆炸上天，今天圣芙蕾雅又要炸皇宫？“怎么个通灵法？被女巫抓着施咒？还是被吸血鬼咬了变成小白脸？”

“都不是，”老王慢悠悠地说，“是那个学生社团搞活动，请了个‘灵媒’……据说是从月海调来的，结果差点把社团活动变成魂圈舞会。校方不乐意，把爱德华叫去问话，现在人……可能有点小麻烦。”

“小麻烦？”我拎起围裙兜头就甩，“老王你小子是听谁说的？这年头开起 Riad 来，连圣芙蕾雅的学生都要抓起来当通灵师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爱德华在社团活动上弄出动静，校方派了两个风祝来‘查看’，他肯定是被带走了。这不，几个学生急得不行，往我这里跑，说要投奔你。”

“投奔我？”我差点没把面碗扣他脑袋上，“老王，你是不是水表被偷了？圣芙蕾雅的学生？我这里可是提供三无服务——无证经营、无安全措施、无卫生许可！他们来了，想投诉还是想……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摆手，“他们是想找你帮忙。听他们说，你认识教廷的人，还跟圣芙蕾雅有点关系，说不定能摆平这事。”

“我认识教廷？！”我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我认识罗德岛的团长？还是咸鱼的传教士？我跟圣芙蕾雅关系好？我开 Riad 这么久，除了隔壁维度 Beats 的艺术家老哥，就认识隔壁克苏鲁牌咖啡馆那个疯婆子，再远点……好像就认识教廷来我们这里收税的圣堂武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