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inexorable旱烟，烟屁股的红点在他指间明明灭灭。“喘不住……心口堵得慌。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不是飞机的事，是……圣芙蕾雅今晚有事儿。”

“哪个圣芙蕾雅？”我差点把刚擦干净的围裙甩他脸上，手里的番茄汁差点溅出去。这老王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前两天说他性子快不行了，结果今儿又扯上什么圣芙蕾雅，这名字听着就不对劲。

“还能是哪个？就是那个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就是咱们楼下那家，圣芙蕾雅学园，今晚要搞活动，大活动！”

“搞活动？小打小闹的那种？”我放下抹布，算是放松了一下，毕竟一天到晚应付那些贵族小姐和cosplayer，脑袋都快给门夹了，“怎么，要搞什么cosplay比赛？还是来了一帮会魔法的女巫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眯着眼看我，“比那些都刺激，这次……来了个‘客人’。”

“客人？什么客人？”我来了兴趣，围裙往旁边一放，“不会是哪个 государство 来的观光团吧？他们家那帮人，看着就爱管闲事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摆摆手，语气神秘，“这次来的……比那个还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往我这儿凑近了点，“你知道那帮魔神艺术家吧？就是楼下经常有人看到的，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，什么吸血鬼啊，精灵啊，还有长着翅膀的那种……”

我点点头，“知道啊，他们不是昨天才在酒吧那边搞事情吗？”

“就他们！”老王咬着牙，“这次……为首的，是个女吸血鬼，自称莉莉丝，神烦。”

“女吸血鬼？莉莉丝？”我眉头一挑，“她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好惹的类型吧？我上次见她的时候，还挺文静的。”

“文静个大头鬼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她这次来，就是冲着圣芙蕾雅来的！说是要……‘采访’什么贵族小姐，顺便‘教育’一下她们。”他拍了拍胸口，“你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吗？坐飞机来的！还是那种私人飞机！”

“坐飞机来的？这……这也有点太……”我看着老王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“她们不是不喜欢现代科技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