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河阴县连续上演离奇命案,死者非富即贵,死状诡异。警方层层排查,却陷入泥潭。一个刚调来的年轻刑警,在调查中意外发现案件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是仇杀,还是阴谋?一切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一个被尘封多年的往事。
第八章 绝地反击
沈光辉把自行车支在墙根,脚下踢了踢,车架都歪了。他骂了句“操”,从包里掏出烟点上。烟头一闪一闪的,映着昏黄的路灯光,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这胡同窄得跟狗洞似的,两侧的砖墙都用泥巴糊得烂七八糟,风吹过去,墙皮掉渣。沈光辉皱着眉走过去,用手指蘸了点唾沫,在墙上划拉了一下。
“妈的,还腻着呢。”他咂咂嘴,泥巴黏糊糊的,跟以前的感觉不一样。以前这墙都是新刷的,现在这贼似的,阴森森的。他抬头往里走,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,那树杈长得跟鬼爪子似的,勾得他心头发毛。
沈光辉把手指头在裤子上擦了擦,正想接着往下走,眼角突然瞥见墙根底下有个东西。他蹲下来,扒拉开几块碎石,借着烟头的光亮,看见是个信封,牛皮纸的,上面沾着点泥,还写着俩字——“河阴”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界儿最近没信件寄来啊?再说,谁往这种鬼地方寄信?沈光辉把信封翻过来,背面就一个地址,他认识,是县衙门后面的某个院落。他摸了摸口袋,掏出钢笔,在信封上画了个记号。这信八成跟案子有关系,他得去查查。
沈光辉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,转身往胡同外面走。刚走到胡同口,就听见后面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是有人把自行车推进去了。沈光辉一回头,胡同里面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转身往县衙门方向快步走。
刚走到县衙门口,就看见几个衙役围在那儿,指指点点。沈光辉拨开人群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胖衙役啐了一口,骂道:“别提了,那帮刁民,昨天把咱的自行车推进胡同里,今天又把咱的灯笼给砸了。”
沈光辉皱了皱眉,心里那个气啊。“我看看。”他走到灯笼旁边,只见那灯笼被砸了个稀烂,油泼了一地。沈光辉蹲下来,用手指蘸了点油,闻了闻,这油味有点冲,像是松香混着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他站起身,正想走,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:“沈大人,您也在这儿?”
沈光辉回头,看见个书生模样的家伙,戴着顶方巾,穿着件青衫,腰间挂把佩刀。沈光辉打量了他几眼,问道:“你是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