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呷了口奶茶，嗓子舒服得直哼哼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看着小夏恨不得把奶茶抢过来灌下去的样子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你小子，从小就这样，嘴巴毒得跟针似的，奶茶还要挑牌子？”他咂咂嘴，又喝了一大口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手艺，真不是盖的。上次那杯芒果冰沙，我老婆都说比我买的贵多了。”

小夏正在翻包找手机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少贫嘴。快说正事，耽误我时间，算谁的？”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小陆发来的消息。

老马看着小夏的表情，突然叹了口气，把奶茶杯推到一边，难得正色道：“小夏，有件事，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
小夏动作一顿，回头看向他：“什么事儿？往深了说。”

老马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怕被看穿似的，干脆一咬牙，直球道：“我……我考虑了挺久，那个项目，我可能……”

“滚蛋，”小夏直接打断他，语气不耐烦，“老马，咱俩谁跟谁啊，说这么扭扭捏捏的。有事儿直说，耽误工夫。”

老马被噎得一滞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事儿真不是小事，万一说早了或者说得不对，小夏腾了他，他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小夏，我老婆……她怀孕了。”

空气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

小夏手里的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手机屏幕也跟着摔得磕磕响。她愣了几秒，眼神从难以置信变成死灰，最后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所以呢？你想干嘛？找我兜底？”

老马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看着小夏那副样子，心里又急又乱，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、我打算……我和她离婚。”

“哦？所以呢？”小夏捡起包，掸了掸上面的灰，语气轻飘飘的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冻得人心里发毛，“恭喜啊？终于想通了？”

老马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干巴巴地解释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现在这样下去不行，对、对你也不对，对我老婆也不对……”

“所以你选了前者？”小夏打断他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我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