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趴在办公桌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旁边是同事递过来的奶茶，已经凉透，可她也没空喝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在敲她的命门。

“林晚，下午的客户对接会，你准备一下。” 经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林晚猛地坐直身子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
“啊？我……”她下意识摸了摸喉咙，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上周熬夜赶项目，她连轴转了三天，现在感觉全身都是飘的。

“赶紧去。” 经理敲了敲门框，“客户可是大客户，你不想升职加薪啊？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灌了一大口凉奶茶。苦的，像极了她这段感情。她和陈默，结束了快两年了。分手的时候，他说得冠冕堂皇，说他们不合适，说追求的是更好的生活。可林晚知道，那都是鬼话。他厌倦了她大半夜打游戏，厌倦了她总爱发脾气，厌倦了她……她自己。

“林晚！还不走？” 经理提高了音量。

林晚抓起包，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路上碰到正要去茶水间的陈默。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里夹着文件，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。

“早啊，林晚。” 他主动打招呼，声音温润，像陈年的酒。

林晚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，直接从旁边绕过去。陈默显然没想到她会不理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，看见我这张脸，分级接收系统短路了？”

林晚停住脚步，回过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陈默，你这张脸，现在跟让我喝西北风一样，没用了。”

陈默挑眉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：“说话这么冲，是准备给我写情书呢？”

“嗤。”林晚笑了，没眼看，“别在我面前装蒜了。当初是谁说我不合适，转身就去追求更年轻的，我记性好着呢。”

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：“林晚，别太过分。有些人，ögö，你惹不起。”

“哦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怎么，你自己渣得很，还怕别人说了？”

周围的人被他们的争吵吸引过来，指指点点。林晚不再理他，转身往公司门口走。走到大厦台阶下，她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