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陈默的消息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还没走？”她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回了句：“嗯，还有点事。”其实她想说，整个世界都欠她一个午休。

下午的太阳毒得像个透支了卡的VIP，办公室空调吹得人发抖。林晚缩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里那些永远也改不完的PPT，突然有点怀疑人生。客户那边的经理特别能唠叨，话一多就戳着她问这问那，她越是紧张就越出错。手里的咖啡杯冷掉了一半，还不知道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陈默发了三个字：“在哪？”林晚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。这家伙，每次都这么直接。她把电脑合上，抓起包就往楼道里走。五点半的夕阳正好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出门的时候还碰到隔壁部门的小王，举着一份文件喊她：“林晚！设计部的logo改了，你赶紧过来看看！”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笑着说：“好嘞，我这就去！”小王拍拍她肩膀走远了，她站在电梯口又掏出手机，给陈默回：“楼下等会。”

陈默居然也在楼下。他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，看到她过来，掐了支烟往回收。林晚走过去，直接从他手里拿过烟盒，把烟全扔了。“滤嘴都能裁成ماسك。”她说，口气有点冲，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傻了，赶紧又补充，“咳咳，我就是…想提醒你别抽那么多，对身体不好。”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，蹲在路边看车流。

林晚突然想起前年冬天，自己刚调到这个部门，第一次加班到凌晨。那天她在楼梯间迷路，遇见喝醉的陈默，他当时正踉跄着找厕所。她顺路把他背回办公室，结果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她“捡”了个醉汉。陈默却只在她桌上放了杯热咖啡，没提那晚的事。谁能想到，这么闷葫芦的家伙还挺热心。

“有事吗？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林晚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站着他旁边半天了。“没事啊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公交卡，“你呢？还抽烟？”陈默把卡抽出来递给她，自己又点了根。“就一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刚看到你跟我说小王的事，怎么认识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