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收到陈默的消息了。前两次她忙着处理客户的事，没注意，这第三次，她脑子嗡嗡的，连手指尖都有些发麻。陈默这人，平时很少主动找她，尤其是这种工作时间。除非……有什么事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马上又把这种感觉压下去。陈默不是那种会没事找事的人，他做事向来周全，不喜欢节外生枝。这次突然问起，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
“什么原因？”林晚抬手看了看表，下午三点，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。她叹了口气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还在埋头苦干。李姐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，旁边散落着几份文件，似乎还没整理完。

林晚端着水杯回来，路过李姐旁边，顺手帮她把散落的文件拢了拢。“李姐，还没走？”她随口问道。

“啊？没呢，我还得收拾一下呢。”李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眼神还有些发直，“晚晚，你呢？怎么这么早？”

“还有点事没处理完。”林晚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她感觉李姐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好像在躲什么。她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多想，继续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陈默的消息没有再发来。林晚松了口气，但心里那根弦却没松下来。她总觉得，陈默这次问起她，不简单。她想起上个月，陈默的公司好像接了个新项目，合作方是业内比较挑剔的一家公司。当时陈默跟她提过，那个项目对方要求比较严格，需要 cường督 (qiángdū, strong supervision)。

强化监理？林晚脑子一转，想起了那个合作方——城东的恒达集团。恒达集团以严谨著称，尤其对项目进度和质量的要求极高。如果陈默的公司作为乙方，承接了恒达集团的监理工作，那这次问起她，恐怕就是担心她那边有什么问题。

她打开电脑，开始搜集恒达集团的相关信息。很快，她找到了恒达集团官网，上面有个新闻栏目。她点进去翻了翻，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条发布日期是昨天下午的新闻上——恒达集团宣布对城西新区的开发项目进行重新招标，原因是原监理单位工作不力，导致项目进度严重滞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