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脸，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，那白脸师姐扇过来的掌风还残余着丝丝寒意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旁边，黑脸师姐正抱着她的九尾狐狸，懒洋洋地看戏。红脸师姐啃着果子，没眼看。 greenswan师姐……哦不对，是青衣师姐，她倒是飘过来，递给他一个水囊，淡淡道：“下次，别惹事。”

林凡接过水囊，咕咚灌了半壶，脸更烫了。他娘的，白脸师姐下手是真急，完全不带犹豫的。难怪她说自己是炮灰，这口气怎么咽？

“嘿嘿，师姐，我错了还不行嘛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抬头，想讨点好感。

白脸师姐冷哼一声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脑子一转，扑通跪下，“师姐，我愿意给你当小……小的杂役，打扫院子，挑水劈柴，什么都行！”

白脸师姐脚步一顿，回头皱眉：“杂役？就你？”

“就我！绝对忠诚！”林凡挺起胸，拍了拍胸脯。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张脸配不上“忠诚”二字，但总得试试。

白脸师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给你个机会。表现好了，就让你跟着我历练。”

林凡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磕头：“谢谢师姐！谢谢师姐！”

红脸师姐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我看他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
黑脸师姐打了个哈欠：“得了吧，少得意忘形了。”

青衣师姐看着林凡，淡淡道：“去吧，别出岔子。”

林凡像领了圣旨一样，屁颠屁颠跟着白脸师姐走。他心里美滋滋的，嘿嘿，炮灰又如何？得了便宜还卖乖，师姐看上我了！

“林凡，”白脸师姐一严肃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。我的事，你都要参与。”

林凡点头哈腰：“是，师姐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彻底成了白脸师姐的小跟班。劈柴挑水是小事，更多的时候，是跟着她上山砍伐灵木，或者下河捕捞灵鱼。

这天，林凡跟着白脸师姐来到一处瀑布前。这里灵气充沛，瀑布飞泻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潭。

“师姐，我们要做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他看着那瀑布，感觉水花溅到脸上都带着一股凉飕飕的灵气。

“取水练功。”白脸师姐说着，就准备跳入水中。林凡赶紧跟上：“师姐，我……我也下水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