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她的心却像被扔进了冰窖，寒意彻骨。

三个月了，自从那场离婚官司落定，她就像被世界遗忘了一角。公司新来的律师告诉她，林深有新的合作伙伴要来交接，她还有一周时间准备新的方案。她认命地开始加班，却发现深夜的写字楼里，总有一个身影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方向。

苏晚晚抬起头，恰好对上那个熟悉的身影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身姿挺拔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是他，林深。

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后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。离婚时，林深说得滴水不漏，冷漠决绝，她以为自己彻底摆脱了他。可现在看来，他根本没走。

林深站在电梯口，听到里面的脚步声，脚步顿了一下。电梯门打开，苏晚晚灰溜溜地走出来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“苏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有些文件需要交接。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他是新来的合作律师。她颌首，“欧律师，您请说。”

林深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。那力道很轻，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。她猛地抽回手，脸颊发烫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深皱眉，看她的眼神有些探究。

“我没事。”苏晚晚下意识地说，随即想起什么，声音尖巴巴的，“林律师，我们公事公办。”

林深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炸毛。他轻笑一声，打破了空气的凝滞，“苏小姐，我们是合作伙伴。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何必那么紧张？”

苏晚晚咬着下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他说得对，可心里就是别扭。跟他在一起，她总觉得不安全，像随时会被 shredding 成碎片。

电梯叮咚一声，门缓缓关上。林深站在外面，看着紧闭的门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苏晚晚坐在办公桌前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打开文件夹，里面是几份合同，还有几页写着日期的纸。她认得，那是他们离婚前的纪念日。

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隐隐作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