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出手机，找了个借口跟老张头说话，把副总那副嘴脸跟老张头演了一遍。老张头在那头乐得直拍大腿：“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！新来的，天天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眼睛跟X光似的，看人看得太赤裸了。你小子消息灵通啊，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哪知道什么，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早上去的时候，他看见我，那眼睛跟雷达似的，扫来扫去。我这人吧，跟人打交道，总觉得被人盯着心里不踏实，就故意走慢了点，往人堆里一站。您猜怎么着？那胖子立马又堆起一嘴笑，过来跟我握手，手都差点碰到我胸上了。”

“可拉倒吧你！”老张头的声音在那头压低了，“这领导拍马屁，有时候是真心实意，有时候就是跟你套近乎，等你成了他晋升路上的垫脚石，拍你屁屁的时候就到了！你跟那小子多接触就多看穿他一点，别被他的假面给骗了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琢磨着老张头的话。他确实不喜欢这种靠装出来的领导，感觉虚伪得慌。但他也清楚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这副总要真有什么动作，自己还得靠着他呢。

九点十五分，公司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办公室里一阵嘈杂。林凡走进办公室，赔着笑脸跟那副总打了个招呼：“张总早。”

“林凡啊，早，早。”那副总脸上堆满了笑，眼角挂着两个并不存在的褶子，“你来得挺早啊。”

“我习惯了早点来，能多学点东西。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回道。

“好，好，有这心就好。”那副总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眼神却像X光一样扫了林凡全身，最后落在他那小小的办公桌上，“林凡啊，工作上有什么困难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
“没有，张总，我都会尽力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笑得十分诚恳。

“那就好。”那副总又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冷笑。这胖子，真是什么事都藏不住。林凡知道，这副总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，其实心里藏着不少小九九。他之所以对林凡这么热情，无非是看林凡是个新人，想从林凡这里钻点好处。

林凡对此并不意外，他在这个社会混了这么久，早就学会了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