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老张头的电话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嘿，这老哥，嘴是真密集。不过，心里还是挺舒坦的，有个人能懂自己这牛X又有点烦人儿的本事，不容易。

办公室里，气氛有点沉。王副总那家伙，估计还在那儿生闷气呢。林凡端着杯咖啡，慢悠悠晃到自己的工位。新来的那几个菜鸟，正襟危坐，时不时偷偷瞄他，估计是被他昨天怼得没脸了，今天又想装乖。

“林哥，早上好。”一个声音弱弱地传来，是昨天被他怼得最惨的小张。

林凡抬眼，脸上笑眯眯的：“哟，精神不错嘛。”心里却乐了，这小子，估计昨晚 Reflecting 反思了。

小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估计是觉得丢了人，又有点怕他，不敢再吭声。旁边的小李倒是机灵，赶紧递过来一杯热牛奶：“林哥，刚煮的，看你昨晚加班，起来晚了，没注意。”

林凡接过，真心实意道了谢。小李这小伙子，脑子转得快，人也不错。林凡心里判断得出来，小李是真心实意想巴结他，没别的花花肠子。不像小张，纯粹是怕。

正想着呢，老板赵总晃悠过来了。脸上挂着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笑容，但实际上，林凡一眼就看出来了，这笑容是皮笑肉不笑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“林凡，昨天那个项目报告，有哪里需要调整吗？”赵总把一个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拆开文件夹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赵总，仗着 Brushes Brushes 多，就觉得自己多能耐，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中层。昨晚林凡跟老张头通电话，顺嘴提了一嘴这个项目可能对下属有利益牵扯，赵总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里肯定起了波澜，这是想看看林凡到底知不知道。

林凡拿起笔，指着报告里一个细节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赵总，这里的数据支持还不够充分，建议再补充些调研。”

赵总眼睛眯了眯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直接“挑刺”，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副笑容：“嗯，有道理，细节决定成败嘛。你继续完善，晚上给我。”

“好的赵总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冷笑。这赵总，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只会拍马屁的傻小子，还是真有点两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