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总那桌子还在那儿支棱着，面前的茶杯盖子歪着，茶叶梗都泡得耷拉下来了。林凡心里乐了，这王哥算是真有点本事，能把我这手“透视”视而不见啊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挺好，省得他再一个劲儿地琢磨怎么把我这块骨头从他手里“拔”出去。

这会儿林凡在隔间里，一边啃着早上剩下的半个馒头，一边刷着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眯缝着眼，心里琢磨着下午跟小李去趟仓库的事。说是去盘点，实际就是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啥有价值的旧货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林凡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 “谁啊？”他问。

是张会计，那个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妇女。 “小林啊，王副总让你过去一下。”她说。

林凡眉头微微一挑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副总怎么突然想起找我？早上那出戏，他应该看明白了。难道是改主意了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脚步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

走到王副总办公室门口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王总，您找我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。

王副总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。 “小李下午要去做盘点，仓库那边有个老式保险柜，你跟他一起去看看，把它里面的东西清点一下。”他说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简直是晴天霹雳。保险柜？仓库？他不是要去盘点一些破铜烂铁吗？怎么突然要他去清点保险柜了？

“王总，这保险柜……里面是不是有什么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王副总终于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里面没什么，就是一些旧文件，你把它清点清楚，列个表给我。”他说。

林凡心里明白，王副总这是在故意耍他。保险柜里空的，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能清点出什么花样来？这分明是故意难为他，想让他出糗。

“好，王总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凡知道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心里越想越气。王副总，你给我等着，我早晚要让你输得裤衩都不剩！

下午，林凡和小李一起去了仓库。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，尘土飞扬，一股子霉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