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林凡这脑袋瓜子嗡嗡作响，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疼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白光让他瞬间眯起眼睛。等适应过来，映入眼帘的却是参天巨木，枝繁叶茂，遮天蔽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又湿又闷，带着点土腥，还有一丝丝……淡淡的腥甜？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喉咙一痒，忍不住又咳了两声，这次咳得顺溜多了，似乎把那玩意儿咳出去不少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脚下是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抬头往上瞅，那树冠简直高得离谱，阳光都得绕着走。

“法天象地……”林凡心里默念着四个字，这四个字是他在恢复过来的记忆碎片里看到的，好像是某个境界的感觉。

他试着伸了个懒腰，骨头“咔咔”作响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但仔细感受，身体似乎比上辈子强了不止一点。这股子力量感，沉甸甸的，藏于四肢百骸。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点混沌气，嘿，居然比以前顺畅多了，而且这混沌气，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勃勃生机！

“好像……变强了？”林凡眼睛一亮。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但这是好事！不管是在哪个世界，力量都是硬道理！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动了动，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从远处传来。是人类的说话声！林凡精神一振，立刻循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
穿过一片树林，前方豁然开朗。出现一片空地，几棵大树被砍伐得七零八落。不远处，站着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，正围着什么东西争执不休。其中一个胖子指天画地，唾沫横飞：“我说你们几个死脑筋，这木头明明能卖不少钱，你非要种那玩意儿？种树有啥用？不能当饭吃啊！”

一个瘦高个抱着胳膊，冷哼一声：“种树是为了将来！没柴烧咋办？没树遮阳咋办？你这人只看眼前！”

“我眼前就是你这穷鬼捣乱！”胖子撸起袖子就要干架。

林凡躲在树后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这剧情，有点眼熟啊。这不就是后世那个原始森林里，早期人类社会 struggles 的缩影嘛？不过呢，这场景，他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

“我说两位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争来争去的，有啥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