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人呢，就喜欢捣鼓点东西，不管是听诊把脉，还是抓几味草药研成药粉，都能让人感觉特舒服。"张凡一边摆弄着摊子上的中药材，一边冲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喊道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
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，有的伸着脖子往里瞧，有的干脆蹲下身子问东问西。"小伙子，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？看起来真灵验！"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指着张凡手里的银针问道。

张凡接过针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老太太，您这一说可就见外了，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，我不过就是随便玩玩。"说着，张凡将针在老太太的手腕上轻轻一点，老太太立马痛苦地皱起了眉头。

周围的人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老太太却一脸严肃："哎呦呦，你这针法，倒是有几分意思，有没有解法的？"张凡笑着摇了摇头："这针法？老太太您找错人了吧，这可是外科用的，我这摊子，专治内伤的。"

老太太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"哦！我还以为你这是针灸呢，哈哈，我老糊涂了。"说着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没拿稳。

围在旁边的人见状，也都跟着笑了起来。张凡看着自己捣鼓的草药，心里也忍不住得意起来。这手法要不是小试牛刀，就是投其所好，反正就是让人感觉舒服，愿意花钱。

"小伙子，你这药方看着挺地道，能不能给我开一副？"人群中有人喊道。张凡一抬头，才发现喊话的是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，脸上满是皱纹，看着颇有几分愁容。

"这老哥，你这肚子……看着怎么这么鼓啊？"张凡一边问，一边习惯性地伸手碰了碰那中年人的腹部。中年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这你就不懂了，这叫啤酒肚，是福相，是事业心的象征！"张凡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这可是自己擅长的范围。

"这要是真有福相，你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？"张凡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在旁边的小本本上记着什么。

中年人叹了口气："唉，你可别笑话我，这肚子啊，跟个气球似的，吹得老大了，啥时候才能消下去啊！"说着，中年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，表情满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