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这腰……”王磊扶着那锈迹斑斑的公交站牌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刚才骑车带人送货，下坡没刹住，连人带车滚了一道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，现在可成老弱的病夫了。

“小伙子，站在这儿干嘛？又想跟小姐姐搭讪不成？”旁边一个大妈叼着烟，一边往嘴里塞着瓜子，一边阴阳怪气地问。王磊脸一红，尴尬地挠挠头。
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王磊想说腰疼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。他这年纪，说腰疼别人还不笑话他虚报年龄呢。

“哟，还不好意思了？”大妈嘴一撇，“我看你那小身板，就是中看不中用。要是我，早躺下了。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，有人围观，也有人当看戏。王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这摊子，摆了小半年，生意一直不好。别说治病了，连个瓜都卖不出去。房租都快交不起了，房东天天打电话催。

“行吧行吧，我就是……”王磊想说点别的，比如天气，比如路堵，可大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。

“就是什么？我看你眼神就不坦荡啊！”大妈乐得前仰后合，“是不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，想上前搭讪，结果车技不行，摔了个狗啃泥？”

王磊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他这破摊子，本就没人气，还得被这种人多嘴杂的盯梢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刚想反驳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种号码，要么是骗子，要么是推销的。王磊想都没想就挂断了。

“喂喂，接电话啊！这态度可不行！”大妈不满地嘀咕。

王磊有些烦躁，这摊子谁来摆都一样，他也不是非得干。可是……房租啊！

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再打个电话问问家里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没有挂断，而是直接接通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：“你好，请问是王磊吗？”

“我是。”王磊有点意外，不是骗子也不是推销的，这是什么情况？

“我们是‘神医系统’推广组的，想邀请你成为我们的合作医生。”女声依旧轻柔，“只要你通过我们的考核，就可以获得系统扶持，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。”

“神医系统？